“行了,现在说吧。”珍娘坐下,托腮看着大奶奶:“关子也卖得够了。”
大奶奶深深地吸了口气:“当今皇上快不行了,你知道吗?”
这一惊非同小可,珍娘若不是提前坐下,估计能一下子跌坐到地上去。
“说什么呢大奶奶!”珍娘脸都白了,随即起身,本能地要向外张望,这才想起,大奶奶已经关照过了。
怪不得。
刚才珍娘还觉得大奶奶过份做作了,原以为要说家事,没想到,一开口就是这么惊天动地的大炸雷,也难怪要清静地方,还命人守着门。
“你是知道的,”大奶奶脸也铁青:“我们大老爷,领着御医院院使的俸禄,昨儿予于仁寿殿为上请脉,其时太后亦在座,上之脉象左尺脉
沉迟,右关脉浮迟,脉十五次一停…”大奶奶顿了一顿:“左尺沉迟,肾已虚得厉害了,小便定为白浊,而且伴有耳聋虚鸣,右关浮迟乃胃寒虚膨。这些都是不详之兆啊!”
珍娘于脉象上是个外行,但从大奶奶语气神色上看得出来,确实此事非同小可。
不过,这跟公孙家到底有什么关系?皇上身体不好,难道要迁怒于太医不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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