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微微一笑,冲他福了一福。
外花厅人头攒动,除了大房的人,二房三房也来了不少,女眷们在后头隔着屏风,影影灼灼间,看得出是珠翠绮罗,光彩耀目。
秋子固只来得及叮嘱虎儿鹂儿几句,便被拉到爷们那边去了。
珍娘从游廊绕到后头。
公孙大奶奶眼尖,一眼看见,出来拉着珍娘就走,迎面来了太太们,她只得停下招呼几句:“太太们好。只等着珍丫头呢!才要着人去找,这不,她倒自己回来了。“
边跟太太们说着,又转过脸来笑对珍娘:
“你俩又躲起来?我让丫鬟满世界的找,若不是柳林那边的园丁出来讲一句,我还不知道你也在打我花圃的主意呢!看这头上有汗!我领你找个清静地方洗一洗吧。”
公孙大奶奶满面堆笑,腰牌的事没发生过一般,又怕珍娘说出什么来,太太们过去后,便拉着她向花厅外头去,避着人。
珍娘挺理解。
大宅门后院太太奶奶们的日子远不如外头看着那般光鲜,别说几房儿子之间,就大房里,大爷二爷面和心不睦也不是秘密了,尤其当家的还是大奶奶,汉子服了气,婆娘还不见得买帐呢!
大奶奶硬撑着作戏,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不出珍娘所料,一到能开小会的地方,大奶奶便低低嘱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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