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子固还是不说话。
珍娘在自己怀中,温暖安全,这就很好,至于别人。。。
他对别人一点兴趣也没有,而没有兴趣的人,他根本懒得废话。
顾仲腾受此冷遇,不由得眼神中怒色一闪,但很快
,转为深不可测的笑意。
珍娘敏锐地铺捉到这点变化,直直的望着顾仲腾,锐利又澄澈,寒光倨傲,就像要望到他心里去。
“顾公子,怎么就走了?头绪还没理清呢!腰牌哪儿来的?为什么要装成三爷到公孙府上来?”
这些问题不解决,她是不会放他离开的。
顾仲腾低头轻笑,他既然来,就料到会有此一问。
“腰牌真是捡来的,装成我爹只为行事方便,若以晚辈身份,不见得人家会出来见我,我也不为图报答,只想将腰牌送出,至于头绪能不能理得清,那就看大奶奶有没有这份造化,和勇气了。”
珍娘牵牵嘴角,乌黑的眼眸在花影掩映下流光溢彩,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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