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丛草尖上,一裘月白色长袍散开,温和而疏离的男子,年轻,秀逸,唇色和眸色明显比常人不比,淡而剔透,荡出让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不知何故,他的腰带衣袍略有些松散,似是匆忙间没得及整理舒齐,却并不令人觉得不雅或邋遢,反令那本有些疏离的气质,多了几分自然和随意。
珍娘愣了一愣,忽然大笑。
“顾三爷?不是该叫您的本名,顾仲腾,顾公子?”
顾仲腾满不在乎地斜撇起嘴角,露出几分不羁:“随便你叫好了,反正你都看出来了,”从怀里掏出张皮面具,在指尖打了个转:“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珍娘索性双手抱在胸前,向后轻仰起头,耸耸肩膀,神色悠然中微含兴味:“假的真不了。”
似答非所问,但其实是完美答案。
什么事也别想瞒过我这双眼。
顾仲腾的目光愈发饶有兴致。
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有趣,有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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