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得浮生半日闲,珍娘决定去花圃里看看。
虎儿鹂儿一人一边扶着,珍娘走了一段,渐渐热起来,天虽阴着,却不太冷,身上的银鼠又厚,脚底都要开始出汗的感觉,踩上通向花圃的小径,泥地也是软的,热量都传到这边来了。
近湖的柳树绿盈盈的,这也是公孙家引以为傲的,据说是上一辈跟皇上领的御赐树种,冬天也不会凋敝,如烟似雾。
林中园丁认得珍娘,知道家中是来过,又从她衣着上看出身份,因此远远行了个礼便退下。
“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吧,”珍娘知道公孙家花圃不轻易示人,自己不打招呼不经允许,贸然来已有些失礼,因此吩咐虎儿鹂儿在外候着,一来人多不便,二来,也好给自己打打掩护。
走一小段,柳荫赫然消失在头顶,珍娘猝不及防,眼底下便有一片烂漫扑面过来。
碗口大的红花,开在白和粉的小花之中;喇叭筒状的紫色花突兀而立,底下是无数倒挂的小金钟;复瓣的黄花,一层层叠垒着,四周是细长蕊的蓝花;无色透明薄如蝉翼的黛色花,映着绒球般翠绿的蕾。
原来,花圃的大门就开在柳林中,要的,就是让
人意想不到。
这也符合公孙家喜热闹爱夸耀的风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