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皱皱眉:“老二刚刚说到,怎么现在还没来?”人已经向外去了:“应该就到了。”
走出房门,终于松了口气。
说不出为什么,这屋里总有股让他说不出的憋闷窒息,貌似平静和气的面下,暗涌起伏颠簸波谲云诡。
公孙大爷是个笃实沉着的人,也正因此,有话说不出,便觉得受不了了。
比不得大奶奶,有一说十,不舒服也不收在心里,反而没事。再说,腰牌的事,只有她出面才方便问得清楚。
自己口拙,留下也是帮倒忙。至于女流的问题,自家婆娘是掌柜,什么三教九流没经过手?再说,结过婚就不是深闺小姐了,此时的风气,也不是那般严苛不开化的。
秋子固暂没动身,只看珍娘。
珍娘笑了一笑。
秋子固点点头,走出去。
信任就是这么简单的事。
顾三爷开始绕着房间兜圈子,一会看看墙上山水,一会看看八宝格里古董,只是不住脚,却不开口。
大奶奶就叹气:“顾三爷,您能不能坐下?您这左一绕右一绕,绕得我头晕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