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当然不会有不舒服的机会,本不关心,何来感
受?
而顾三爷那句貌似不经意的话,却引燃了他从未动用的能量。
“顾三爷莫非认为我们有意窥视?”
不等珍娘反应过来,秋子固亲自动手,高举秀帘,扶送进自己妻子,口中淡淡地回了一句。
并不抬眼皮,甚至不正视顾三爷,窗外的雪光落在他黑雀翎一般的睫毛上,睫羽黑得带上了暗蓝的华丽光泽。
顾三爷注意地看了秋子固一眼,视线随即落到他身后,眼神变得有些意味难言。
珍娘。
眉弯如月,娴雅文秀,月白的裙裾亭亭泻于地面,裙上暗纹浮动,微风拂过气质出尘,微侧着脸,双眸缓缓转过来,投注在自己身上。
令人意外地清黑而平静,就像两弯浅浅的小溪,静静映照着日光。
对视之下,顾三爷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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