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不行!
床上,正正地铺着一个锁子锦靠背与一个引枕,又垫着几只铺着金心绿闪缎大坐褥,旁边立着四个大丫鬟,手里捧着雕漆痰盒。
公孙大奶奶一脸倦容,蓬着头,一把长发散在暗红色的亵衣上,半靠半坐,待起不起,神色恹恹地冲珍娘摆了摆手:“妹妹,你来了?别怪姐姐我,实在起不得身哪!”
珍娘轻轻按住她:“姐姐这是说哪里话?妹妹该早些来。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也不熬些安神养息汤来喝?”
公孙家本自悬壶济世,又开着生药铺,家里可谓有医有药,但自从珍娘进门,就没闻见一星半点药汤气。
大奶奶脸色微红,捏紧被角:“才喝了一碗,全吐了,我不惯闻那股子涩味,不让他们在这屋里煎呢。”赶紧将话题岔开:“妹妹你可不知道,昨儿回来路上,可吓死你姐姐我了!若不是我命大,只怕今儿,我就看不见妹妹你了!”话到最后,呜咽起来,鼻子眼睛皱成一团,却死活挤不出眼泪。
宋妈妈立刻送上罗帕,方便大奶奶挡脸。
珍娘叹了口气:“大奶奶,大爷的信我收到了,差点没连我的魂都吓掉,”这话倒是不假:“实在想不到,戏文上都唱不出来的事,就这么碰上了。”
其实她是指的自己,前世的梦竟然这一世以如此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再见。
但大奶奶心中有鬼,马上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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