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老妹?!
珍娘趁势说下去:“治病需循理而为,又不是打仗,要动干戈?大奶奶又追多一句,那洋人更是连额角上都是汗。我实在看不下去,便进屋里帮了一句:《后汉书?华佗列传》中说,有针药不可及病症,便刳破腹背,抽割积聚的。大奶奶当时看我那眼神,真恨不能生吃了我呢!也就是她了,心胸还算宽广,脾气跟爆竹差不多,点着就爆但也爆完就算,换了别家奶奶,我这么一搅局,估计大家连朋友都没得做。”
秋子固依旧微微的笑着,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来,那眼神有种玉石般的质感,剔透里有种说不了出的凉意。
“别错看了大奶奶,她能主掌公孙家,可不是靠的爆竹脾气。至于她的心胸么。。。”
珍娘大咧咧地打断他:“我的话还没说完呢,秋叔你能不能别妄下结论?其实大奶奶当时也回敬我的呢,说什么东汉不过只算是小朝廷,王气式微,沉渣泛起,少不得怪力乱神,那时的书只可作野史看。”
秋子固眼中闪出精光:“只凭这一句,便知大奶奶不是胸无点墨之人,平时她的种种表现,只可说是扮猪吃老虎。”
珍娘微怔:“秋叔叔,你还是当我是傻瓜是不是?”
秋子固无奈:“我不过评论一句,丫头,你脾气见长。”
珍娘哼了一声:“是呀,先是智商降低,接着脾气见长,等着吧秋叔叔,难熬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秋子固只好笑。
珍娘也见好就收,继续回到原来的话题:“我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大奶奶这样,我当然也要顺着她安抚啦!就说大奶奶您说的也对,李时珍《本草纲目》,中有镇痛药草延胡索,或就是华佗用来制麻沸散,和酒服下,便不觉疼痛,于是操刀…那洋人倒也极有眼力,马上跟着示好,所以医术上大家是一家,不分你我嘛!秋叔叔你看,这不是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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