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子固递过来一封红蜀笺。
珍娘哦了一声:“哇了不起啊秋叔叔,人情世故一向是你弱项,平时能免则免,今儿长本事了呢!”
秋子固学她耸肩:“我何德何能?弱项也不会一夜之间变强。这是福平婶弄的,她平时帮你料理这些事,多少也能学到些皮毛。你就看看如何,若行了,今后干脆放手让她去做。”
珍娘不置可否,先看礼单:
石刻金刚经一部,连香四匣,沉香四匣,这是太太们的,江绸袍料一付,大缎一匹,湖绉二匹,花袖二双,这是各房奶奶的,自家产秋墨二匣,这是给各房哥儿的,湖绉一匹,院绸一匹,花袖二双,手帕二件,这是各房姨娘的,另有香串一匣,香囊一匣,香粉十匣,时花十对,给各房丫鬟的。此外,丫头每人一匣花,一匣粉,另有一匣香囊,带去见人分派便了。媳妇们多,就多带些番钱去。
珍娘一见之下便笑了:“又不去祝寿不喝喜酒
的,弄这许多做什么?还上上下下都考虑到了?咱们只去见公孙大奶奶而已。福平婶这是怕漏了哪个出错呢,但着实用力过猛。”
说着拿起笔来,正准备将各行去除只留下给大奶奶的,忽然笔尖顿了一顿,没落去纸上。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就是听见大奶奶头回提到顾仲腾的名字时,心里突突跳,眼皮不稳的感觉!
珍娘犹豫间缩回笔,心脏好受许多,头脑却愈发糊涂。
“要不就这样吧,”秋子固误会其意:“福平婶也是想面面俱到,这也不是什么坏事。也是时候让家里人都得些好处,下回走动也好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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