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因昨晚听珍娘叫预备进城,福平起个大早,然才梳洗出后门牵出马来,就听见了秋子固的声音。
“我今儿也坐车,还有,选最稳定的人和马匹。”
福平忙说知道,又说干脆不用马夫,自己跟着去。
秋子固点了点头。
珍娘起身后才发现,自己不用动一点手,所有的事,秋子固都安排好了。
落叶黄底子花叶刺绣垂珠珞立领云肩,深棕织金纹样镶边落叶黄暗纹绸面圆领褙子,白底靛青刺绣裙脚细褶裙,搭配好后放在镜台下。
珍娘不由得笑。
讲真,秋子固作为一个钢铁直男,眼光真算极好了。
头面匣子就在衣服边,梳妆台上,一小蓬新鲜欲滴的罗勒让清冷的冬日早晨也多了三分生机。
秋子固刚刚从暖房里搬出来的,还带着新浇过水的露滴。
珍娘没想到睁眼就有如此惊喜,心情大好,翻身坐起,更衣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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