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无声胜有声,不必开口,自有默契。
福平婶过来几次,从窗外探探头,皆没进来,直到珍娘回头:“麻烦婶子,收拾一下吧。”
福平婶这才应声:“公孙家那边,问怎么回话?”
珍娘想了想:“明儿我进城,”眼角余光瞥见秋子固的表情:“我是说我们俩进城,看看大奶奶去,有话当面说比较妥当。”
福平婶下去后,秋子固进了后室,珍娘听见水声,不由得抿嘴。
等放好水,亲身测试过温度,秋子固才叫珍娘:“留点神,门口地滑。”
珍娘嗔笑:“秋叔叔,你再这么唠叨,从明儿开始,我就不洗啦!”
秋子固表示如此更好:“我也觉得不必天天洗了,反正从明儿开始你只管休息。”
珍娘哼了一声:“那敢情好,明儿劳驾您抬我进城得了。”
秋子固笑起来:“没事,我抬就我抬,不过不进城,从这里抬回房没问题。”
珍娘气结:“求求您别这么埋汰我成不成?我就怀个龙子也不必这么紧张吧?告诉你我娘怀我时老牛鼻子了,临盆那天还给我爹包了顿茴香馅的饺子呢!”
秋子固伸手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刮了一把:“那是你娘,我敬上,管不着,不过你可不行,龙子我也管不着,可我的孩儿,我就得好好照顾,看好了,管住了,不让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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