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送别
“要不是碰上你小子,没准我就得等一夜,醒来叫个人也没有,要杯热茶也没有,肚子咕噜咕噜叫,只是寻不着厨房。”
文亦童的话让钧哥发笑不已。
“文大少你哪是寻不着厨房啊,你那是叫人伺候惯了!一声喊下去没十个八个应着,那就不习惯不舒服了!”钧哥龇着嘴笑,拈起一块风鸡丢进嘴里:“我们这儿可是没这个规矩!要什么都得自己动手,白天干一样的活,凭什么晚上还让人熬夜呢?这是我姐原话,文大少你要骂,骂我姐好了。”
骂?!
珍娘是文亦童心尖上的朱砂痣,别说骂,碰一下都疼。
当下文亦童就瞪起眼来:“你小子!有意给我填堵是不是?我大夜不睡喝冷酒也罢了,你还嫌我心里不够凉的?”
反正钧哥也不是外人,文亦童索性半真半假地吐露心声,也是憋得太久,白天又被那一对鸳鸯秀恩爱秀
得脑壳发昏,再不找地方发泄,真要憋出毛病来。
钧哥愈发笑得不怀好意:“您不早就凉了么?还等到现在?”话音未落,头上着了一筷子,别说,还真挺疼。
说笑归说笑,吃饱喝足后,文亦童还是谢了钧哥,不是他,自己下半夜可就难熬,当然,那件海龙皮也不会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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