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完吃得更香!
珍娘哈哈大笑,畅快淋漓,转过身去做个鬼脸:福平婶,就是有些对不住你了。
文苏儿院里,针锋相对的两人已经站不住了,吵了近半个时辰,到底是力气活,叉腰的手也架不起了,瞪起的眼珠子也撑不住了,雪地里站了半天,气血都快不通,嘴唇冷得打抖,气也喘得厉害了。
苏儿一步一步向回退,最后靠在门框上,背后的脊梁柱顿觉屋里的暖气一阵阵袭上来,让她在松融温暖的同时,也深深地感受到了来自熏炉的诱惑。
福平婶则在心中暗骂,外头都是死人?吵了这半天老娘哮喘病都快发了,也没一个进来劝的,心头这么一想,腿脚不由也跟着发软,倒退时碰上只瓷墩,也不管冷不冷,索性坐下去,反正吵得头上也冒了汗,正是心浮气燥时。
倒不是人在外头故意不帮她,实情是福平领会珍娘之意后,便早将虎儿鹂儿带回自己屋里去。文亦童呢?本就离得远,再加上喝了些愁酒,也早入梦想,再不会料到,自己妹妹跟人在这里开练呢。
秋家庄本就人不多,入夜又大多被钧哥带着各自看守门户去了,园子里通共就这么些人,哪里还有管闲
事的剩余力量?!
于是热腾腾地吵了半天,福平婶才反应过来,其实全是自己搭台子唱戏,台上唱得声嘶力竭还以为感天动地,其实全白瞎,底下根本没有观众。
这样一想,顿时气竭。
再看看台阶上那小丫头,也是脸白手抖,看模样已经支持不住,手在背后把着门框,也就是勉强能站着不倒的意思。
莫名她就生出些怜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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