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到底姓文,身上到底流着文家不服输的血,不然也不会甘冒天下之大不韪非得留在秋家庄了。
被骂到无处可藏,反而激起文苏儿的求生欲,准备
跟福平婶开骂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要豁出去,不料开始竟被对主占了先机。现在也不想那么多了,索性一豁到底,反正遮羞布也已经让对方扯掉了,干脆不要。
于是,她捞起门帘,大步冲出屋外,站在游廊台阶上,与下面的福平婶怒目相视,完全没有退缩之意。
“我有什么臭毛病了?又是哪个非让你惯着我了?你是谁啊就这么跟我吆三喝四的?!才还在席面上给我端茶倒水呢,就这么一会儿工夫,眼就瞎了认不得人了?!我再怎么着也是客也是位小姐也是你们夫人请着来的!你凭什么跟我这么说话?!秋家庄就是这么待客的吗?!”
哎哟我去!
福平婶先没反应过来,等到听明白对方的话后,反而哈哈大笑了。
小丫头片子还真狂起来了!
“你什么客你算什么客?自己肚子里装得什么坏水自己还没点数还非得让我这大雪天黑咕隆咚地给你点出来?!你不就想一边看着我家老爷一边恶心我家夫人么?!哎妈这世道!一样米百样人的,怎么还养出这种东西了呢我真是不明白!别人跟你客气几句,你还真拿自己当个秤砣了呢要不要我给你细搂搂自己到
底几斤几两啊?!”
文苏儿脸已经紫了,也不知是被冻的还是气的,但她并没因为福平婶的连连攻击而生出颓势,反而激起勇,越战越凶。
“我几斤几两还用不着你一个疯婆子来算!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夫人从哪儿捡了你跟你男人回来了?别整得跟自己是人家家生子儿似的!她姓什么你姓什么?!半路野出身的到底好到哪里?!也不过是鞋底上的泥,如今被汲进个大园子里了,看你兴得!嘴上连个把门都没了,秋家庄门风生生就是让你这种没教养满嘴喷粪的东西弄臭了!”
福平婶瞠目结舌,第一次于交锋中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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