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里,珍娘虽埋首书中却始终不其解,终于乏了,丢下书,这才觉得有些累,看看时辰钟,竟然已是一个多时辰过去了,怪不得腰酸背痛眼也花了。
才伸了个懒腰,酸疼的脖颈处便落下一只温暖的手,柔中带韧,很有力道地替她搓揉起来。
珍娘舒服得不想睁眼睛,听力变得愈发灵敏,听见打在窗户上,沙沙地响,不觉微笑:“秋叔叔,下雪了呢!”
秋叔叔。
没错,这是只有他和她两人独处时,她才会唤出的昵称。
本来么,他大她十来岁,叫声叔叔不冤吧?再说,他对自己处处体贴,想得到想不到的,他都做到了,自己虽然时时不按常理出牌,但他总归能将自己照顾得完美无缺。
所以说,就是个暖大叔嘛!
秋子固也很喜欢这个称呼,尤其喜欢的是,珍娘叫时尾音略拖长时的慵懒,难免让他脸热心跳,手下也愈发温柔,却不太规矩了。
房里弥漫着薰衣草的香气,那是珍娘手制的香精,滴在香炉里,原来催眠,却不想倒成催情。
诱人的甜香,一如梦境中的巧克力的那般甜美,甚至更加柔软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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