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哥捞起块烙渣就走:“哎呀看这婶子,鸡毛病又犯了!我说福平叔,你可得好好管管!我姐说了,但凡女人到了这个年纪,那是通通都不跟你讲道理的。。哎我走我走!哎别打我说婶子你真打啊!”
轰走钧哥,福平婶依旧没好气,看见自家男人畏畏缩缩地靠在墙角,不由得又来气:“你说你这个人!
也算是个出得着力的男人,怎么关键时刻你就是死的了!”
福平赔笑:“我又怎么了?”
“你怎么就不去说句话?!”福平婶有气没处撒,只好冲自己男人。
福平哭笑不得:“我的好婶子,我去说算什么事?”声音一低:“我看你也别跟着掺合了,难道夫人还不如你?”
福平婶气得捏着锅铲就过来了:“你说什么?!”
福平不躲了,眼睛迎上去:“我说,夫人难道还不如你?!你想得到她难道想不到?!”
福平婶手里的锅铲突然打不下去,半晌,悻悻地收下去。
男人难得硬气一回,福平婶这才冷静下来,奇怪的是,这时候气也平了意也顺了,又想了半天,才开口:
“话不是这样讲。夫人虽然那什么,样样都厉害,可她哪里晓得小女人家的那些心思?她的聪明,都是用在大处的。那位什么文小姐,我是看得出的,存心要让夫人和老爷没好日子过。弄不散他们,也总得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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