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这两位的下人,她只能佩服,佩服,再佩服的份儿。
“外头下雪了吗?”
是秋子固在问。
他没回头,却听见声音了,珍娘明明面对虎儿坐着,却一无所觉,埋首书上。
虎儿嗯了一声:“快了,天阴得厉害,北风又一直吹。”犹豫一下:“文家那边的院里,要不要去看看?这个天,可走不得。”
出了秋家庄,得再走十几十里才有人家,这样的天
气,十几里那就是一整晚的事,难不成文亦童要睡在马车上吗?
他肯,车夫与马也不肯吧?
听庄里的佃户们说,去年年头就冻死过一个人,也是这样的天气,一个冷天,阴霾中飘起了小雪,田埂上不知什么时候就躺下一个人,转眼间积了一厚席的雪,到天明时,已经冻成倒卧下的一块石头。
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
秋子固不说话了,他专心笔下。
最近在临柳体,虽也是从王羲之、欧阳询一脉相传,但取之精华,朴而力,且又工,最为大方,有了它作底,再是变体都入不了旁门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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