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奶,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人是真不必送。一来是我刚才的话,二来,您家老爷那边还没发话呢,再说,我就休养,也不必那许多人伺候。我不比您,没那么多社交应酬,更不必出门。最多一日三餐坐屋里,难道虎儿她们,还不会送个东西递个水什么的?”
公孙大奶奶无话可说。
齐珍娘就是这么厉害,但凡正儿八经地讲道理,那是没人说得过她。她是字字句句扣在正理上,你想歪派也歪派不了,也无法胡搅蛮缠,因那张俏生生的小脸上总挂着高深莫测的笑,黑得发亮的眼珠子往人身上一扫,不由得就让你心里发虚,假话就开不了口了。
福平婶无声地松了口气,但立刻又紧张起来:“庄主怎么让您出来了?夫人,这个天冷,就算从游廊上走也有风,再一个,那雪后路滑的。。。”
珍娘风轻云淡地笑:“他不知道呢,前脚出门,我跟着就来了。坐在屋里怪闷的,再说,也得陪陪大奶奶不是?”
一句话又说得公孙大奶奶甜到心窝,不由得叫声:“我的好妹妹,不是你疼我!不过还是不该出来,叫个丫头传一声,自当是我去陪你才是!”
珍娘拉过她的手:“让我活动活动腿脚不是?老坐着,腰也酸了。你们吃什么呢?我在外头就闻见香了。”
福平婶指着桌上:“都是大奶奶爱吃的,夫人您来得正好,刚才大奶奶还说,一定要问您这烤野兔怎么弄的,说家里厨房都是废物,没一回弄得好。”
福平婶也是个精明人,有意将话题岔到野兔身上,省得公孙大奶奶又提要香草的事。
珍娘何样机灵,立刻打蛇随棍上:“这有什么难的?不过是炭里放些松果,烤的时候涮点酱料罢了。就是酱料不好调,但也无妨,现在的装进罐子里,走的时候,让大奶奶带一罐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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