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钧哥点头承认:“今天早上,我姐是没动过窝,”说着笑起来,莫名想到后院里那窝被当作宝贝一样的三黄鸡们孵蛋时的模样:“可并不妨碍她昨晚就做得了嘛!这种天气,糕点放外头,缸下扣着,不就是现成的冰窖?要吃时蒸起来就完了。”
他说话的当儿,公孙达已经吃完一块,滋味清甜适口,尤其后味清凉爽沁,原本不舒服,时不时拉毛刺痒的咽喉,顿时有种三伏天吃冰西瓜的快感。
“嗯嗯,”公孙达来不及说话,立刻伸手向那只装有薄荷桃酱糕的碟子,“挪近点,怎么搁那
么远了?”
福平与钧哥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得,公孙家的这一波进攻算让薄荷桃酱糕给打下去了。
然而,这事可没那么容易解决,公孙达的葫芦按下去了,公孙大奶奶那边的瓢,又浮起来了。
“说实在的,婶子你说说看,咱们两家的交情怎么样?”
公孙大奶奶手里捧着杯迷迭香茶,不喝,只闻那沿着杯璧冒出的热气腾腾的香气。这世上她最喜欢的香气就是迷迭香,简直跟着了魔似的,只恨不能将此物带回家,挂在床头,不,干脆挂在鼻子底下最好。
福平婶只是笑,忙忙地将热好的百花醪端上来,又是四碟点心,当然公孙老爷那边有的,这边也齐全,除此之外,还多四碟下酒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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