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珍娘觉得好笑。自己的身体只有自己最清楚,一点感觉没有怀哪门子的孕啊!
连公孙大奶奶刚才不都说?初胎得难受不好过脸色发灰人发飘,可我这整天上跳下窜的哪有一点她说的那个意思?!
月信迟几天也是常有的事,这月还有阴晴圆缺呢,例假还不兴有个情绪迟个到?!
她都不明白这帮人瞎起的什么哄,不就想吃个酸菜
至于么?一会公孙老爷子下了定论,她一定得好好笑话笑话这帮乱来劲的家伙,好吧,连前朝御医都请来了!
整件事的标题她都想好了,就叫一碗酸菜汤引起的混乱!
就等着公孙达开口了。
然而他只得微阖着眼,指尖若即若离地贴着珍娘的脉搏处,久久没有动静,若不是大家都对他了之甚深,几乎都要当他睡着了。
公孙达在御医馆录属大方脉,专攻中风及五疸,医术高超,把脉那是一把一个准,不过就是时间上花得久,那也不是什么不好理解的事,既然要求结果精准,那就不好计较时间了。
于是乎耐着性子等了又等,直到珍娘自己都快睡觉了,才觉得腕上一松。
公孙达撤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