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是玩笑呢,”手里一使劲:“是吧?”
钧哥哎哎叫唤两下:“是是,当然是玩笑,我姐那不得是天仙,不不,比天仙还好,是天仙中的仙,王母仙,哎呀我的哥,我错了我错了!”
福平婶看着三人嬉闹,不由得笑出花,虎儿鹂儿去给年节守着田户的长工们送饭,这会儿才进门,不由得呆了一呆:
“这怎么说的?今儿初几啊?上元还没到呢,就这么热闹了?”
珍娘回过脸来,笑意在唇角漾开,眼神晶莹明亮:“要什么上元?秋家庄天天都过节!”
这一餐饭,精彩到无懈可击。
清蒸白鳝明透鲜美,红糟蛤蜊鲜嫩肥硕,再加上几道清新爽口的洗澡泡菜,从原料到调料,都来自秋家庄自产,甚至泡用的水,也是庄后山泉,自然清妙。
至于酸菜羊肉汤面,那更是一绝,肉酥却不腻,面软而汤鲜,极大地刺激着众人的食欲。钧哥连吃三碗,直到肚子都撑圆了才舍得丢下碗来。
珍娘也吃了一大碗,今晚的汤面似乎特别合胃口,酸菜发酵得恰到好处,解了羊肉的腻不说,也吊鲜提味。
不过福平婶一直很奇怪地给自己添汤加菜,这让珍娘有些不太适应。家里的习惯一向是各人吃各人,不
兴那种给别人夹菜劝添的风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