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本来也是这样想,开了一天香草课她也确实有
些疲倦,不过福平婶也确实积极得有些可疑。
钧哥同样看出苗头不对:“婶子,昨儿我还想吃酱油焌花椒汆水面,你怎么说手酸不给我抻?怎么我姐一开口,你就上赶着?”
福平婶一巴掌过去:“你姐多少天没在这大厨房吃饭了?她一天多少事你一天又多少事?只管填饱自己就没事的家伙,能跟操心一庄上人的主儿比?你那肩膀上是脑袋还是草包?”
钧哥一愣:“哇婶子,您可真会捧高踩低啊!要搁您去朝廷里,估计也是一把欺下媚上的好手呢!”
福平婶追着要打,钧哥躲去秋子固身后:“姐夫救命!你看这老婶子今晚是发疯了不是?”
秋子固笑着将他推给珍娘:“看你姐救不救了,这个家里做主的人是她。”
珍娘坐着只是笑:“这么大个男子汉了,还求这个求那个救的,你还想不想当齐家庄主了?你的庄主样儿哪去了?”
钧哥还有五年成年,秋子固早买下一大块地,离本地不远,但也有着恰当的距离,只等钧哥成年,便要送他这份大礼。
也就是珍娘口中的齐家庄了。
钧柯到底是个男孩,他得有自己的产业,这也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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