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觉得无奈,因深知秋子固最不喜欢人情应酬,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虽然已经是半隐世,但人家总念叨秋大厨的名气,如今世情又极讲究美食与享受,所以秋庄主的亲自指点,就成了人人争夺的香饽饽。
秋子固也因此常常苦恼,去是委屈自己,不去又恐生事端,尤其是,这家去了,那家不去,那简直就成了自找麻烦,但一一都去,那更是给自己找麻烦。
特别是近日以来,这股势头有越演越烈之势,有时珍娘便对自家夫君玩笑:不如咱们也丢下这一切,出去云游好了。
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和窗外临到一半的字帖,珍娘轻轻叹了口气。
可怜的秋叔叔,说一天客套虚词,晚上回来一定累得脸也黄了。
好在,还有这东西可以鼓舞他。
珍将那只一路抱着的小匣子略掀开些,果然异香扑鼻。不是花香,亦不是果实的香,这一种莫名的香,十分轻盈飘逸的,刹那间,无处不在。
珍娘将盒子慎重放好,床边最靠里一只小柜子里,然后,才定下心来,考虑晚饭食谱。
“虎儿,今儿有什么新鲜的水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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