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果稍微露出笑意,又要被当成讥讽了。
珍娘忽然想到一个很好的比喻:现在的齐珍娘,已经成功化身为邪恶的黑心皇后,而文苏儿姑娘,则悲惨万分地将她自己想象成了,纯洁无害的,白雪公主。
珍娘被这想象逗笑,这次终于没能忍住,紧接着果然不出所料地,收获了文苏儿一对白眼。
“船上可真冷。”文苏儿不明白珍娘如何能笑得出来,舱里冷得冰窖一样,跟暖如春天的大宅房间截然不同。
是特意这样安排的吧?因为姓文的要来?
珍娘回头,船娘正将一只暖炉送进来:“刚刚点着的,夫人您不说我们差点忘了船上还有这东西了。从来我们也不用的。”
文苏儿当然不信。
这样的天气,在水上不用暖炉?
当然,如果不走水路不坐船,那是不需要的。
珍娘冲船娘笑笑:“有劳。”转脸向文苏儿:“船娘要撑船,一路过去出力不少,到地方都得出汗了。我要坐船尾替她把着舵,也不冷。不过妹妹来了,不便丢你一个在舱里,所以今日多一位船娘,我就在这里陪着妹妹。坐着不动,确实有些冷。暖炉不够?还有这个。”
说着,递过去一只铜手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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