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大了!
还妥当?哪儿妥当了?!简直大不妥!
福平婶更加暴烈地还击:“你当我跟你一样没良心?!这庄上就只你和我两个人吗?好啊好啊,跟你过了大半辈子我才发现,你福平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福平彻底懵了。
“不是你这婆娘大清早的闹腾个没完的,还让不让人消停了?”福平也火了:“我正着反着都让尽你了,你只是不足!说吧,到底你想怎么着吧!你刚不也说这庄上不只咱们两人?行!那我也拼着这老脸不要了,就让大家伙看看,我娶了大半辈子的这婆姨,到底得了什么失心疯!”
福平婶顿了一顿。
“你才失心疯!见着个有脑子的会说话的就说人家失心疯!我哪里失心疯?让大家评理就评理!我不让你吃独食还错了?!”
行,调门下来了,语气也没那么冲了。
说明事情有了回转余地。
几十年一起生活,福平当然能看出对方细微变化,于是也放缓语气:“我不是吃独食。夫人庄主是吃了早饭才出来的,剩下咱们不都随来随吃?那点心放桌
上么,就是让吃的,这不是咱家老规矩?我又没坏了什么律例,看你跟我急赤白脸的。”
虎儿鹂儿从外头,笑嘻嘻地手拉手进来:“大清早两口子争什么呢?什么又急赤白脸了”一下看见蛋糕,不由得眼睛也放出光来:“喝!这么大一只!夫人真威风!咦?难道婶子还怕不够吃?跟叔闹别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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