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很清楚,真正让她隐隐不安的,绝不是文苏儿的存在。
这一年,实在过得太顺利舒服了,而自己的命运,往往不会如此平坦顺利。
不会。
福平婶有些糊涂地看着珍娘:“夫人,您这打得什么禅机?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
珍娘笑眯眯地轻推她:“不明白就对了,我这个人,是很有深度厚度的,哪那么容易让你们看透?去,叫虎儿拿扫帚来,你再取些热水来。”
福平婶嘟嘟哝哝地走了,满心满眼的不情不愿。
等进了房,珍娘对文苏儿兔子似的眼睛,视而不见,默默递过去一叠子细纸,文苏儿不想接,可湿透的罗帕不让她有拒绝的机会。
待梳洗过之后,珍娘替她重新铺面施粉,温柔体贴,文苏儿终于忍不住了。
“夫人!”她接过珍娘的手:“我其实。。。”
珍娘柔声打断她:“别说了,看,眼眶又红了不是?才抹好的脸。”顿了一顿:“我也不是为了你,其实,我是为我自己。等以后,你就明白了。”
苏儿瞪着双大眼睛,懵懵懂懂。
到底还是小姑娘,总觉得感情大过天,其实呢?人生还有许多别的风景,但都不会白白送上,想看到,得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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