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忘了将声音压低,文苏儿都听见了,不免又紧张起来,蹑足到门边,偷偷听着。
珍娘趁机扶她起来:“不用捡了,留神手,放着,让虎儿来扫吧。”
福平婶急得又是摇头又是跺脚:“夫人!”手指着屋里:“这尊瘟神为了什么来,您不知道吗?!”
珍娘眼底倏地闪过精光湛湛:“婶子,您觉得我会是那样迟钝的人吗?”
福平婶叹气:“我知道您不是,但您心太善了,这世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不说别的,这文家小姐自己不知避讳,显见得就是个脸皮厚过书的。您别上了她的当,看着娇滴滴,其实包着一肚子祸心,见不得您跟老爷好哪!我呸!”
文苏儿先是大怒,但听到最后,见对方竟一针见血地指出自己的真实用心,又羞得几乎没地儿钻,好在
房里没人,不然真是无地自容。
本来么,自己的心思是放在明处的,连福平婶都看出来,就更提珍娘了,只有自己,还当着鸵鸟一样,埋头不顾腚。
可是,如此,那对方又为什么让自己留下了呢?
羞惭之余,文苏儿紧紧捏着自己的一方罗帕,竖起耳朵,要听珍娘,如何解释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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