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子固领着众人磕头行礼,仪式感十足地完成仪式,然后,才是重头戏。
一旦拜完,钧哥儿便跳起来,拔下猪头上的五彩旗,扔进院里的火盆里。再有一扎扎的纸马纸羊,一摞摞的金银元宝,女眷们帮着也丢进去,纸扎特别容易燃,火焰腾得老高,院子就像着了似的,里外通明。烧完神马元宝,就可以放炮仗了。
这是钧哥儿等了一个月才等到的重要时刻,当然不假人手,第一个开了箱子取出最大一只,拿在手里,眼珠转了转,这才想起要找火。
秋子固一声不响,递过去一只香。
钧哥儿咧开大嘴笑:“姐夫,要说,还是你最好,总是知道别人怎么想的,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候,伸出援手。
珍娘斜他一眼。
当你姐夫是多啦艾梦呢!还伸出圆手方手的。
虽如此,钧哥儿却一点没怵,因嘴角的笑出卖了姐姐的真实心情。
自打嫁给秋子固,珍娘要做的,就是自己喜欢做的事,别的事,这个男人都能替她料理得周周全全,不
劳她操半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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