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听使唤地上扬,她只好咬紧下唇,但看在秋子固眼里,反倒更是种别样的诱惑…
钧哥儿从外头跑进来,手脸皆洗得干干净净,身上穿着崭新的石青色湖绸棉袍,兴奋得满面红光,嘴里嚼着玉屑糕,没头没脑地向正院里冲。
“哎呀!”
“哎呀!”
钧哥儿捂着腿,龇牙咧嘴:“这谁啊青天白日的站门口不当人想当个挡路石?!”
鹂儿虎着脸同样捂着头:“说谁呢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一个爷们走路不带眼睛,你还当自己是大老爷出巡有人替你开道是怎的?!”
钧哥儿是拿这丫头一点办法没有,人家嘴比自己快道理比自己充分无论如何,看见她只有甘拜下风的份儿,本能退后一步,语气变得顺从:“我不是着急找我姐么,眼见这吉时快到,那什么,你也知道的,我身上衣服干净不了一时三刻,等趁还干净着,把正事办了。”
看他一付可怜兮兮地卖惨的模样,鹂儿忍不住好笑:“猴样!你急什么?你身上衣服要紧,还是你姐和姐夫说贴心话要紧?”
钧哥儿一喜:“姐夫回来了?哎你怎么不早说?我找他有事呢!上回他说雕一只镂空的大鸭蛋给我当夜灯,我一直想着呢!”
鹂儿扑嗤一声笑出来:“你得了吧!现在老爷还有空听你什么大鸭蛋?哎呀你什么也不懂走开走开!反正我这里守着,里头叫人才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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