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如此,即便是这些,作为商人也有好坏之分,有的是好人,有的是坏人,但是难免会有一些刺探军情者,前来查明虚实”
“我心中担忧的正是如此,若当真二王子的消息被那些蛮子得知的话,那么他们必然会倾巢出动,到时候整个南凉国的兵力将会岌岌可危啊,我们现在虽然在这里高枕无忧,但是何尝又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我料想二王子今日在战场上的屈辱,他肯定会要报复,这一点,我还是深明其理”
“我第一次见到二王子的时候就被他的眼睛所征服了,他眼睛中所带的那股尽头非常胸闷,实在不是我们常人所能及的,你们两个人觉得我现在对你们说的对吗?”
“当然是正确的,你深谋远虑,观察入微,这绝对不是一个寻常百姓家就可以看得到的,在我的意识当中,公主一直都是深居闺中,从来不出闺门,可是自从我见到公主的风范,还有领军作战能力,各项技谋深略,我才发觉原来我只是小小之类,公主的德行和操守完全已经征服了我,这一点,在下佩服”
郭县令的眼睛中充满了仰慕之色,他深深的明白,面前的公主或许真的不是公主,能拥有如此才能之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深居闺中的公主,所能企及的呢,但是他暂时并不想言语,或许公主对于他这个小小的县令来讲,根本是无从作用的,最重要的就是南郡城内的民变,这绝对不是说几句话就可以说得清楚的。
想到这里,便赶忙的低下了头,静静的看着我,我深思熟虑,抬起了头,望着湛蓝的天空,淡淡的说道:“虽然今日的天气相当的晴朗,可是谁又能够知道,偶有大风,便会狂风大雨,这里又一个隐藏的敌人,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他们并且会无时无刻的想着要救助二王子,若真是这样,我们这几天一定要
加紧设防”
我双手背后,走在了城楼之上,望着悠悠的前方,我想到了很多人,想到了大燕朝的未来,更想到了吕大奇,或许之前程忠国将军给我说的,他已经拿到了吕大器,这一点,我着实感觉到一阵吃惊,但是现在我绝不能够居功自伟,如果说我用拿到二王子的命令作为威胁,想要让程忠国放了吕大器,那么我的格局简直就是太狭隘了。
现在为今之计,就是要保护整个南凉国,我既然作为公主,下嫁给南凉国,那么从今以后,我就应该是南凉国的一份子,本来在我的想象之中,若是新婚之夜,那皇帝若是用强,我必然会殉情自尽,这只是我其中的想法。
可是没有想到,我却偏偏在此时此刻,安插在了南郡城之内,在南郡城,时刻都是风云变幻,若是稍有不顺的话,很容易让整盘棋,全部都覆灭,我也深深的知道,现在为今之际,国家与国家之间想要保持和平,唯一个方法就是制衡。
假如大燕朝弱,南凉国强,那必然不行,假如这南
凉国若,大燕国强,也不行,所以现在为今之计,必须保持两方的势力势均力敌,如果这一次,因为二王子的事情导致那些蛮夷之人突然打败了南凉国,那么整个大燕朝也将不复存在,因为这蛮夷之人,想要攻取大燕朝的屏障,他们所用的方法无非就是,走入南凉国的国道,而南凉国的国道常常有重兵把守,这是他们无法想象的,更是无法企及的。
我对于现在这种事情,多多少少还是深明其理的,于是我双手背后,长长的咳嗽了一下,一直在静静的想着,想着过去,众人曾经给我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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