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故意之嫌,这个时候,林生也不慌不慢的说道:“我是苏香桐将军身边的谋士,想来到这里,特此请教一两个问题”
“问题?你们有什么问题?或许是你们的奸计吧,这么多天了,你们迟迟不能够让我们进城,我大批的朝廷援军,反倒是在周围驻扎,你们这种所作所为,如果真的被皇上知道后,一定会龙庭大怒呢”
“当然这并不是苏将军一个人的意见,是全城老百姓的意见,整个西流县城也不过区区一千亩地而已,对于这种情况而言,如果将军的一万兵马擅自的进入到城内,你可知道城内的老百姓定然不肯重负,他们一边要承担着苏将军手下的将士的吃喝住行,还要供奉着将军手下的这些士兵,那么我觉得这些沉重的徭役,足以让他们起来反抗了”
“不可能的,我泱泱大燕朝怎么可能会如此的破败不堪”
“那是因为你根本没有身临其下,你并非知道现在所有的困难,已经不在话下了,我们现在两军对峙,耗费的就是银两和粮食,如果哪一个地方真的出错了
,恐怕真的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为了防止民变,将军只好委曲求全,用这种方法,虽然暂时委屈了你们,却是保全了我们整个大燕朝,难道这样不好吗?”
宇文泰被林生的一番话,顿时说得脸红耳赤,如果他说不好的话,那么当真是置天下于不顾,可是如果他说好的话,又让自己的士兵在这郊外度日,实在是有些难堪,毕竟他曾经在出征之前,为手下的士兵许诺,就是希望能够驻扎在西流县的上等客房之内,可是现在的结局却是如此,如果长期以往的话,很容易让下面的士兵不满。
想来想去,他突然走到了桌子前面,突然拍起了惊堂木,急忙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们现在是怎么想的,你们既然害怕城内百姓兵变,难道就不害怕现在我手下的将士兵变吗?难道这中间还有什么不可调和的东西吗?”
宇文泰似乎若有所悟,他嘴唇狡黠一笑,总想着用一句话去让现在的林生迷途知返,但是林生现在确实显得有气无力,他似乎已经成竹在胸,只能够淡淡的说道:“王爷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兵之变,不如民之
变,民之变不如心之变,水能载舟也能覆舟,我想这样的道理再浅显不过了,我朝太祖皇帝之风沐雨打下来的江山,怎么可能会毁于黎民百姓呢“
“何况如果真的是兵变,然那也不在话下,无非就是损失一万兵力而已,可是如果城内老百姓都反抗了,那么结局肯定就是我们大燕朝不攻自破,如今南凉国在南边虎视眈眈,让我们无法睡觉,这一仗实在是太过于紧要了,相反来说,将军手下有三千担粮食,为什么不能够主动分给城内百姓一些呢”
“你说的倒是轻松,难道你想让我这些士兵全部都饿着肚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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