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布匹质地柔软,雍容华贵,可谓是天下一等一的丝绸”
“这个自然,姑娘好眼光,一摸便知晓,佩服,佩
服”,瞎子狡黠一笑,如今证据材料,他早已熟烂于心,料想就是本地凌县令,也找不到任何破绽。
他捋了捋胡须,摇晃了头脑,沾沾自喜,放佛这一车布匹,已经尽规自己囊下。
瞎子这幅德行,让我恶心,如若不是巧取豪夺,怎会有这种赖皮相。
我哼笑一声,向着众人点了点头,朗声说道:“这云锦花罗妙不可言,但最妙的地方却不是它的质地,而是它的图案”,我蹙着修眉,扫视着人群。
语毕,周围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我,个个皱满了眉头,接着一阵喧哗大笑。
他们能看到的,也只是纯色素罗,若说有图案,当真是不好发现,料他们的智商,也猜不出我在想什么。
就连一旁的煜公子也是好奇,不过沉默几秒,随即便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图案?什么图案?”瞎子听到我的话,神态慌张,翻白的眼神中流露这忐忑,嘴里小声的嘀咕着,和
裁缝铺伙计同船之时,并没有听他说过有什么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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