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图之正好也准备走了,姐夫小舅子俩就一块儿出来,出来在侯府门口站着又说了半天话,公主秦馥蕤有喜了,已经到了快生的日子,身体如何,情况如何,府里头预备的如何,这些言哥儿全都询问了一边。
陈图之有点紧张,这是他和蕤姐儿的头一胎,他紧紧张张准备了好几个月了,但每逢人问起来,他都要详详细细的说一遍,然后反过来询问,你觉着准备的妥当了没有?
今天也是习惯了,这么一反问,倒把言哥儿问笑了,陈图之问了出来之后自己也反应过来了,同时也失笑摇头。
言哥儿笑着道:“姐夫不用太过紧张,母后那边让太医院女子科的大夫都准备着呢,不会有什么事的,放心。”
陈图之并不是很放心,不过还是点点头,他现在就希望媳妇快点生下来孩子,平安无事的才能放心。
如此,等言哥儿从镇边侯府回到宫里的时候,天都黑了,这一天虽然没有读书没有处理朝务,可居然比平常还累,中午的时候喝的酒也早就散了,只浑身没力气,只想早点休息。
回到宫里洗了个澡,忙去坤宁宫拜见了父皇和母后,说了说宸哥儿过生辰的事情,然后
回到自己的住处。
太累所以虽然有点早,还是上床就寝了。
可是就是这么奇怪,虽然明明是因为累得很早休息的,可躺下了闭上眼睛,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闭上眼睛大兴那一次被雪埋了的情形就会出现,眼前全都是曦姐儿白生生的脸蛋,一开始吓得雪白,接着就便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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