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进宫哭诉,亦或者惊诧,甚至请罪,这都有可能,端看文吉大学士的戏要演到什么程度了。
言哥儿的对策,就是拖延,让今天这件事凉透了。
毕竟自己什么都没做,只是无意中和文毓单独在一个庭园呆了一会儿而已。如果文家要做什么,自然需要趁热打铁,趁着这件事还热乎着,赶紧进宫找皇上和娘娘诉苦。
而言哥儿对文毓说的那番话,就是安抚她,或者可以说是哄骗她,骗她回去等着,骗文家人稍安勿躁,让他们以为自己真的会去求皇上和娘娘。
自己都要出面了,文家人还急什么?
只要过三五天,文家没什么动静,那么这件事自然而然便凉
了,等文家反应过来了再想要接续起来之前的想法,先机已经失去了。
这就是言哥儿的策略。
骗他们,言哥儿一点都没有心中不安,是这些人先算计自己的。
如果有可能,这件事言哥儿也不会就这么算了,今后有算账的时候。当然了,现在不需要,他只要沉住气,等着看文家的反应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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