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姐儿脸蛋便又通红了起来,伸出手:“我自己端着喝…”
“烫,我端着。”言哥儿一句话,叫曦姐儿伸出来的手停在了空中,然后又缩了回去,有些无可奈何,脸蛋便一直红着,喝了这口药汤。
“您头上的伤…”言哥儿舀着药汤,曦姐儿忙问了一句。
言哥儿笑着道:“没事,已经好多了,梳头的时候稍微往前放放便能遮住。”
曦姐儿病的有点糊涂了,顿了顿才道:“我睡了多长时间?”
她这么一问言哥儿就知道她是问的什么,笑着道:“昨天你病了的,这会儿已经是快酉时了,你父亲和哥哥应该快回来了。我今天没出去,也是大夫吩咐的。”
曦姐儿恍然了,点点头:“您是昨天受的伤,今天就别出去了,伤口还疼吗?”
“不疼。”言哥儿说的很干脆,又送到她嘴边一勺药汤。
曦姐儿喝了。
就这样你问一句我答一句,言哥儿喂着她将一碗药喝完了,将药碗给了金镯,便起身扶她躺下,给她将被角掖好,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你睡吧,我陪你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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