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振听了就没有在多说什么,躬身道:“是。”转身出去找人分头办理。
小皇子从小到大的沉稳内敛,同时脾气却也很好,很少有发怒的时候,横竖庞振印象中似乎一次都没有过。今天这样的事情,真的从没发生过,可见小皇子心中的怒气已经很盛了。
不提庞振去按照吩咐办事。
怀哥儿等他出去了,倒没有再去躺下,刚刚一躺下就想起来赶紧将这些事情处理了,起来吩咐了,就没继续躺着的意思了,起身在屋里来回的走着,琢磨着苏姚的话。
这种事情真的不用说的太清楚,尤其是男女之间的感觉,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举手投足,两个人便能知道对方想得是什么,不需要说出来。
而且,苏姚其实也说了很多,差不多意思都表达的很清楚了。
这也叫怀哥儿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确实,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要做什么?自己是不是应该先搞清楚?
否则,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想做什么,那站在苏姚的立场来说,岂不是更懵?给她的感觉当然是更加的不可信,不知所措。
那自己到底要如何呢?
怀哥儿想了半天。
这天晚上睡得很晚,第二天一早叫人去跟太子说一声,自己不舒服,今天不去上朝了,让他帮自己请假。
他在房中冷静的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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