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哥儿已经往里走了,侍卫统领带着另外一个侍卫贴身跟着。
走进来才发现,这个胡同还挺长的,往里看小路一直往前延伸,根本数不过来到底几家人,怀哥儿站住了,只能扭头吩咐侍卫:“去问问,一家姓苏的,当家叫苏杰良的是哪户?”
侍卫答应着忙去询问,敲开了一家院门问过,往里指第三家,于是侍卫又前面跑着去第三家敲门,一会儿,一个下人出来询问,点头说就是苏家。
怀哥儿已经走过来了。
宅子不大,也就是个四合院。
侍卫这会儿正在跟下人说,叫苏良杰出来,怀哥儿忙摆手,对那下人道:“你去回禀你们主子,只说是吏部的人过来了。”
那下人看起来也有五六十岁了,一个小老头儿,浑浑噩噩的看了怀哥儿一眼,这才慢慢腾腾的点头,慢慢腾腾的转身回去禀报。
侍卫们警觉的四下里查看着。
怀哥儿从开着的院门往里看,院子里倒是干干净净的,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从正房出来了,有些慌张的先看了看门口,赶紧往这边跑,一边跑一边整理自己的仪容。
那人跑到院门出来,忙给怀哥儿拱手作揖:“您就是吏部的吧…晚生苏杰良,您快请进,请进。”
“不敢不敢。”怀哥儿才十六岁,一个比自己大那么多的人自称晚生,他都觉着别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