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儿也知道她的疑惑,道:“想来你是听到了文家放出来的风声…他家的那点心思,怕是朝廷的人都知道,你应该也心知肚明的,也该相信我。”
当然,这话里并无埋怨的意思,因为言哥儿知道,自己确实是给文毓含糊的暗示了,当时是为了脱身,为免当时的情况变得更加复杂所以那么做的,这件事他并不是毫无责任。
继续道:“文家放出那种风声,也确实是因为…”将之前的事情说了。
因怕曦姐儿误会,说完了马上解释:“当时的情况,我估摸着周围是有文家的人,说不定要做出什么…横竖当时只是为了脱身,没有负担不留麻烦的脱身,所以才那样说的。”
他看着曦姐儿:“我对文毓并无任何想法,你要相信我。”
曦姐儿听完了,脸上早缓和了,过了一会儿,便有些羞赧之色露出,原来,搞半天是自己误会了,原来…自己难过这么久
,其实只是…
她脸上赧色更深,一张雪白的脸也红的像抹了一层胭脂,羞涩的低着头,半天才道:“知道了,是我…”极度的不好意思使她竟有些慌张起来,慌乱之下竟然福了福身:“大皇子恕罪。”
然后马上就想转身跑掉。
言哥儿哪里容她走了,一伸手便拉住了,因为误会已经解开,他心中自然是轻松了许多,轻松过后便有种想要讨些好处的感觉,毕竟跟曦姐儿定了亲,还没多少机会单独在一块儿,尤其现在还是个天大的误会才解开,那种想要甜头的想法,就这么一下子涌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