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做出来了,才开始担心了。而更叫曦姐儿厌恶的是,他们的担心并不是表现在他们自己如何,反而做出一副担心大皇子和曦姐儿的婚事会因为这件事而受影响,将这种压力转到母亲身上,施压母亲去宫里给皇后伏低做小,暗示母亲去赔不是。
明明是外祖父做的不对,却让母亲承担。
曦姐儿非常生气。
只不过外祖父和外祖母是母亲嫡亲的爹娘,母亲不能说什么,她也不能说什么。
曦姐儿听见邓柔进来的声音,也没去看她,依然是沉吟在自己的思绪中。
邓柔进来也看见了,曦姐儿又在冥想,这种旁若无人的心不在焉总是叫邓柔非常厌恶,看着就生气,给她的感觉曦姐儿就是用这种表情来显示出她的高高在上和冷若冰霜。
真不知道这样的一张冷脸,见到了大皇子能如何的笑靥如花?
邓柔心里恶毒的想着,曦姐儿在大皇子面前陪笑着的,极尽讨好的样子来。
“刚刚文毓在有些话我也不好说。她什么时候跟你要手绢的?”邓柔问了一句,却又不等曦姐儿回答,马上接着道:“我劝你别给,或者给的话,也不要给和你常用的手绢一模一样的,最好完全不一样才行。”
曦姐儿收回了神游,转眼看她:“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妥吗?”
邓柔冷笑:“不妥大了去了!你难道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曦姐儿是真的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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