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听叶柳儿学说得时候,她就震惊于平常里关系还不错的文卿,知书达理温柔静雅的文卿居然能说出那样的话来,更觉着被平常那么温柔的文卿翻脸用难听的话来讥讽的陈图之挺可怜的。
那一次在树林里,忍不住问了一句,陈图之说他并不难过,那次是头一次见文卿,蕤姐儿也信了,没有追问。
如今动了心,对陈图之的事情就敏感起来了,因为听见说陈图之在蕈豫园门口被文卿撂了冷言冷语,呆住了呆了半天,当时还是挺触动蕤姐儿的,现在想起陈图之当时的处境心情,便觉着心痛。
又担心其实陈图之是有些难过的,只不过在树林中,自己只是个陌生人,所以他不想说太多?
这么想着,就有点茶饭不思起来。陈图之当时是难过还是不难过?他在想什么?蕤姐儿很想知道这个问题,也许小女儿心思都是如此,或者说,确实带了些酸意,但她就是想弄明白。
蕤姐儿性子也是干脆的,想了几晚上心里头实在放不下这件事,今天就干脆叫人将陈图之传开问问。
听陈图之这么一解释,蕤姐儿自然是松了口气,心里头
又觉着甜滋滋的,陈图之并没有对文卿动过心,这一点可以肯定。
他说的也是实话,那天可能是陈图之第一次见到文卿。
文卿和文毓倒像是认识陈图之,不然文卿也不可能见到他就冲过去说什么别指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显然她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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