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吉应该是知道了孙女文卿跑到陈图之面前说的那些难听话了,所以他担心,陈图之一旦成了驸马,可能会记恨文卿,而最怕的就是,陈图之影响的公主也跟着生气起来,公主要是想要教训文卿,那真真就是抬抬手的事情。
文吉更怕,阴沟里翻船,这点儿女小事牵连上了自己,再给文家添变数。
皇上此言,自然是安抚他,给他一种保证,文吉听了也就放了心。忙道:“是。图之是心胸宽广坦荡之人,必然不会有那些心思,是臣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也没有那么严重,不过一点点担心,哪里就成了小人之心?”林炤好笑,道:“文大学士是晟哥儿和晋哥儿的老实,虽无太师之名,但在朕和皇后的眼中,你就和太师一样的。”
文吉听了这话,自然是感激涕零,知道皇上需要的就是自己说清楚,如今已经说清楚了,也没敢耽误,告退出宫
林炤回到了后宫,跟越绣宁说了,越绣宁算是彻底放心,便和林炤商量,怎么叫陈凡过来询问?
林炤笑道:“今天早上上朝的时候,陈凡就过来拜见了,不知道要怎么说犹犹豫豫的,我叫他先下去,等下午没事的时候再说。”
越绣宁挑了挑眉,想了想笑道:“也是啊,站在他的角度是有些难办,主动来说吧,似乎有点不自量力,如果咱们全然没有那个意思,他一个臣子倒敢过来找皇上求亲…”
林炤也笑了,点头:“叫人去传了他来?”
越绣宁点头:“一起将陈图之传来吧。”
于是林炤摆手叫人去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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