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卿也是的,如果是两家开始议亲了,那就是婚事正经在说,这有什么…反应那么大?”雯姐儿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文大学士能和陈家议亲,显然是看好那个叫什么之的,她别反应那么大,邓柔也不会蹬鼻子上脸。”
蕤姐儿看着她好笑:“你真的是气糊涂啦?文卿的表现很明显就是不愿意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文大学士是正经集贤苑大学士,理学出身的,一板一眼,儿女婚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自己说话的份?!跟咱们是不一样的,可文卿也是有血有肉的一个大活人,她自己自然有乐意不乐意的想法啊。”
雯姐儿是今晚上的主人,刚刚的情况只满心想着如何调节,如果不要将气氛闹僵,倒是真没想那么多,听了蕤姐儿一说,觉着有道理,点头道:“也是。”
顿了顿又道:“她为什么不愿意啊?”
蕤姐儿更笑了:“这我哪儿知道!文卿又没跟我说过。”
其实这个想想大约的能想到,雯姐儿想了想道:“可能
是觉着陈家是武人出身吧?文官向来看不起武官,觉着一群武夫…虽然陈总指挥使品级还比文大学士品级高,但…文人就是那样,看不起其他的人,要不有人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呢。”
蕤姐儿其实也是这样想的,点了点头。
雯姐儿见她也同意,就觉着自己猜的差不多:“文大学士虽然教授的是晋哥哥和晟弟弟,但和李真大学士就完全不同了,李真大学士是太子少傅,他可比不了。”
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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