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在宫门口商量这个就商量了半天,这会儿定下了,言哥儿又道:“柏哥儿啊,那你要是去后山,这会儿都已经戌时了,你能逮多长时间的兔子?过不了多久就到了关城门的时辰了。”
柏哥儿就很自然的道:“那我晚上住宫里。”
都是亲戚,他们几个孩子经常住宫里的,这不稀奇。言哥儿询问也是这个意思,既然要去玩儿,就得留出来时间,若是急吼吼去了,玩不了一刻就到关城门的时辰了,又急吼吼的出来,哪还有什么意思?
于是点头,想了想转头对陈图之道:“图之,麻烦你跑一趟吧,回去蕈豫园叫人给雯姐儿回禀一声,我们进宫玩去了,天晚了今晚上就让柏哥儿和怀哥儿住一块儿,不回去了。”
陈图之便答应:“是。”转身回去带话,谢家杰等人陪着一起进宫了。
蕈豫园。
虽然吃酒行令,但是因为蕤姐儿、雯姐儿等人的相
继退出——她们也是不能喝太多的,所以最后变成了邓柔和文卿的比赛。
文卿到底是底子厚一些,加上之前和邓柔抬杠有点吃亏,心里头憋了口气,因此更有显示一下自己的文采,打压一下邓柔的气焰的意思,因此到了她之后,诗做的又快又好,有时候邓柔已经跟不上了,需要想一想才能想出来。
文卿嘴边就带着冷笑。
邓柔也火了,吃一杯酒,将杯子放下的时候都会重重的一放,声音也变得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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