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变低沉了一些。
越承耕心里很感概,儿子长大了。
摸着下巴,突然就想起来了,是不是该琢磨一下婚事了?这些年,可以说从生了晟哥儿之后,说亲的人就没断。当然了,小的时候有些过来说亲的用的是一种开玩笑的口吻,定个娃娃亲什么的。
不过越承耕一点这样的意思都没有,人家试探了一下也觉出来了,就没有正经说的。
一直到晟哥儿十岁之后,便不断的有正经来说的。
孩子的婚事是非常麻烦的,这一点越承耕早就有感觉了。因为那时候来有意无意试探的,有些人身份不容忽视,有些人带着明显的目的,有些人说的亲家背景复杂,甚至于在朝中的势力错综复杂的,牵扯过多的,将这本婚事当成是一桩重要的联姻的,等等等等。
吴玉虽然当了十几年的国公夫人了,但是对朝廷里的各种关系依然不熟,所以,有些人就居心叵测的,专门请一些身份高的夫人去直接找她提亲,专门将对方说的很简单,只说姑娘如何如何合适,其他的全都
不提。
等吴玉转脸找越承耕商量,越承耕稍微的想一下,便能想到如果这桩婚事定了,那么背后的那些人会得到什么,复杂的势力想要达到什么目的。
这里头,不乏一下郡主,县主的身份。
所以越承耕只要想起儿子的婚事,还真有点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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