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下长大的。她母亲是个睚眦的人,竟然还想着报仇,正好村里有个会一点武术的人,便叫自己的女儿跟着学了几年。”
说到这里越承耕摇头:“不过,听着应该也就是些花拳绣腿罢了,教雯儿一些打基础的东西倒是可以,其他的也教不了什么。”
“这些年雯儿真的爷爷奶奶相继去世,前年她母亲也去世了,这雯儿从小被母亲灌输的,要报仇的想法,于是就来沧州这边…”
晟哥儿听到这里忍不住惊讶的道:“但是,他为什么来沧州找王府报仇?说起来当初是陈西侯害的王府,又不是王府害的陈西侯。如果要找报仇,似乎也不应该找王府…”
越承耕点头:“道理自然是这个道理。不过,如果你是雯儿,你会将谁当成自己的仇人?下旨杀了陈西侯全家的是先皇,且先皇已经去世了。其他的人,那就是咱们越家了,或者你姐夫,如今的皇上?雯儿又不糊涂,她难道不知道,找皇帝报仇就是无稽之谈?
晟哥儿想了想,确实,这也是。
甚至就算是个糊涂人,应该也能想到,找皇帝皇后报仇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所以想来想去,倒不如来找恭王,因为一切的开始就是从恭王这边开始的。她父亲陈西侯是恭王的亲家,恭王却等于是在陈西侯出事了之后,急急忙忙的推卸了责任。
晟哥儿想了想,问道:“雯儿是真的想报仇吗?她进府里都已经好几个月了,如果想报仇估计早下手了,府里人毫无知觉,若是动手的话,也未必…府里人未必能好好的。”
越承耕也想了想摇头:“我也没审问,自然不知道。”
他听得出来儿子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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