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番折腾,两人打些活物的心思也没有了,估计如果叫老王妃知道了还会生气,于是在这边晃悠了一会儿,无聊的出来,各自回各自的院子去了。
晟哥儿下午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听见越承耕的声音就在外屋,便急急忙忙的爬起来,从里屋出来。
越承耕果然回来了,坐在椅子上正喝茶,看见他便问道:“怎么样?没有什么问题吧?”
问的是他的头晕不晕。
晟哥儿摇头:“儿子全好了。”说着过来坐在了越
承耕身边,道:“爹,早上的时候园子里出了点事,您知道吗?”
“什么事?”越承耕微微怔然,看起来一点不知道。
应该是府里人也定了神了,当然也知道其实是小事,不值得大惊小怪,更不值得惊动住在府里的客人。
晟哥儿就将事情说了,然后又将昨天老王妃带着雯儿来自己这边,雯儿手脚很快的接到了茶杯,自己发现她手心的茧子很厚。
“就是这里,跟儿子一样的位置,这地方茧子厚,应该是握刀剑磨得。”晟哥儿道。
越承耕听了摇头:“那也未必,常年干粗活的人这里也会长茧子。如果没有你之后发现的,那丫鬟手脚伶俐,尤其是今天杀兔子的手法利索,那你就不能只凭这一点怀疑她。当然,现在怀疑她是对的,一般的丫鬟,杀鸡杀兔子,哪里敢?她不是王府里下人出身,在来王府之前可能是很寻常的家庭,那么做过粗活,杀鸡杀兔子可能都有,或者常做,这都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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