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承耕看见他脸上的青却愈发严重,已经青了一大片,一时沉默不语。恭亲王就在旁边道:“世子,你好好歇着,国公,那本王就不打扰了。”
越承耕忙起身去送,送至院门。他们就是借住在恭亲王府的,王爷直接回他的院子去了,越承耕也就回来了。
回屋只有父子俩了,越承耕这才询问,怎么撞得。晟哥儿便说了:“真不是故意的,儿子看见一个汉子在码头做工,却还带着孩子,三四岁的样子,牵着手走的磕磕绊绊的,就回头多看了几眼,一转头就碰到了。”
越承耕这才恍然,道:“那就没什么,你歇几天吧。”
晟哥儿点了点头,又忍不住问道:“父亲,那个在码头做事的汉子,为什么要带着孩子?那么大一点的孩子,在码头上磕磕碰碰的,再说了人来人往也很危险,为什么不让家里人照顾?就算家里人没空,总有
亲戚吧?”
越承耕想了想道:“那必然是有自家的为难之处,也许是家里其他可以照看孩子的人病了,或者有什么其他的事,不得已才如此。普通百姓家,哪里能有太多转圜的余地?有时候确实没办法。”
晟哥儿就呆想了半天,过了好长时间才叹了口气。
越承耕就道:“好了,别想这些事情了,你躺下睡会儿吧。”
晟哥儿因着是觉着头有点晕,脸上还疼,就躺下了。越承耕在他睡着了之后从院里出来,想了一会儿叫跟着自己来的兵士斥候换了便服去码头上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
越承耕只是谨慎而已,毕竟带着儿子出来的,所以查一查,看看是不是有人针对自己,当然不是最好,真的只是无意碰了一下,那是最好不过。
他既是镇国公,又是威远将军,身边有护卫也有兵士,这一次出门带了十几名,其中便有负责打探的斥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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