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绣宁并不在多说,等着。
那塾丞吓得不轻,心里盘算衡量着,到底不敢隐瞒,只能道:“小臣只知道…陈信是国子监王助教的小舅子,至于到底是不是凭这层关系进来的,小臣官职卑微,实在是不知道…因为,官塾选的先生,原本就是必须要有秀才举人的功名。”
“王助教?叫什么名字?”越绣宁问道。
塾丞道:“王利耀。”
越绣宁又问:“这个陈信如此打骂学生,你们到底知道不知道?”
塾丞既然都已经说了,当然不敢隐瞒竹筒倒豆子的全说了:“小臣知道,小臣真的是找过上官无数回,也跟陈先生说过,训诫不听话的学生是可以,但是有时候打的太过厉害…但是,陈信根本不将小臣放在眼里,上官那边也是每每只点头答应而再无下文。”
“你跟谁说的?”越绣宁问。
塾丞道:“国子监生员李万,他是直接管理京城西街这边两间官塾的上官。”
国子监,监内设祭酒一人,专门管理教育事业,属下有主簿、录事各一人,统领各官学,如国子学、太学、四门学、书学、算学。各官学的博士、助教、生员皆有定额。国子学与太学并立,是专门研习儒家经典的经学学校。
各地开始设立官塾,京城本地的就只有由国子监的
生员管理,大约的每个生员管的就是两个到三个官塾,再往上便是主簿,然后是国子监。当然,直接管理的其实就是生员,另外就是每间官塾具体负责的塾丞。
但是在国子监内部,分得更加细,从上到下,国子监祭酒,主簿、博士、助教、生员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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