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话,如今这个年代,先生用戒尺打学生真的是太普遍了,民间就有不打不成才的说法。
不过,看见蕤姐儿说的时候小脸皱着,声音急促,那样子似乎还有点害怕似得,越绣宁又觉着应该重视一下。蕤姐儿显然是被吓到了,她也不是胆小的姑娘——当然了,如果胆小也不敢不告诉父母亲的情况下擅自出宫。
就是胆大如蕤姐儿都给吓到了,那到底打到了什么程度?
想了一会儿,越绣宁觉着还是应该重视起来。
官塾这几年搞得轰轰烈烈的,投入的多,钱花的多
,而且因为是免费上学,百姓们都愿意将孩子们送到官塾。
但是读书人原本是有种清高的,这种清高自然也包含因为读书识字的人少,他们的优越感。然后现在朝廷开官塾,上学的人多了起来,所以,首先说些阴阳怪气的话,责难官塾的,居然是这些读书人。
读书人不傻,他们并不去指责设立官塾到底对不对,而是寻一些偏门的理由,强行的扯上官塾,进行抨击。
而官塾是从本朝才开始的,以前从没有过,自然是会有不少的问题,出现了问题原本解决就是了,新鲜的事务,各地方衙门也没办法做到十全十美一点问题不出。
但这些都成了这些读书人嘴里的理由,证明官塾的决策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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